| zx2908511 |
2024-02-11 13:47 |
只在我的老家才见过 我说的是,干草车 现在,我把它封存在了记忆里
干草车,摇摇晃晃,土路上颠簸 那些干草,有时是秋后的秫秸 有时是河道里刈来的蒲苇
曝晒后的干草带着泥土的香 想来也应该叫它甘草,甜甜的 被老牛和山羊咀嚼,再慢慢反刍
或者续进灶底,红色火舌 舔着锅底 ,热腾腾的铁锅里盛满了 新鲜的玉米豆角,红薯南瓜
后来,我再没有见过干草车 只是偶尔从画册上看到康斯坦布尔描摹的 那架空空的四轮马车
两个农夫,两匹马,一只好奇的小狗 以及正在涉水的孤独的干草车 没有半点我回忆中的样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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